他低低笑道:“嗯。”
席湛在我的面前还是很容易表露情绪的,总归是他为了我有所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现在的他才是暖心暖意的。
才像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以及丈夫。
我爱他,至死不渝。
我挂了席湛的电话后想用些纸巾垫在下面,毕竟这儿又没有卫生巾,但我发现自己的量大,不过也没办法,等离开这儿再说。
我整理好衣裙出门,墨元涟正守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他是君子,一直温润守礼。
我过去感激道:“谢谢。”
他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谢他没有伤害我。
毕竟我们是敌对方。
“带你来这里只是顺道而已,不用特别感激,而且你说过的,我们暂时并非敌人。”
我们只是暂时性的朋友。
我坚持说:“还是要谢谢你。”
我绕过他离开回到车上给尹助理发消息,夜色沉溺,他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尹助理安排受伤的陈深回了欧洲,而我们不用从一开始那样坐车回土耳其,因为最开始是为了防备墨元涟,可现在墨元涟对我是没有危险的,所以可以直接安排直升机。
我现在见不到墨元涟的人,因为从尹助理到之前他便离开了,带走了这看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