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手机问:“就这么简单?”
她茫然的看向我,“还有吗?”
我拿过她的手机想了想编辑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等到了那边我给你打电话,那时的你应该刚起床不久,晚安澜之,明天见。”
谭央见状赶紧说:“我从不叫他澜之。”
我把手机还给她,谭央想了很久将晚安澜之改成了晚安顾大叔,还加了一句我会想你。
见状我打趣道:“还是会甜言蜜语啊。”
谭央抿唇笑:“会的,道理都懂。”
随之谭央收起了手机,我搂着她的肩膀教她道:“谭央小姑娘,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我对席湛就爱撒娇。
特别是做错事的时候。
谭央叹息道:“我清楚,我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面孔,偏偏对顾澜之有点不知所措。”
能够不知所措说明正是喜欢。
“镇定点,走吧,上飞机!”
我和谭央到了芬兰已经凌晨四点钟了,我们疲倦的下了飞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我和她拖着行李箱到接人的地方看见三个男人,是的,三个男人,没想到席湛也在!
席湛身着一身沉黑色的军工装,额前的刘海分成了三七分,格外的帅气以及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