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称呼我为宝宝。
一般都是在情动之时。
察觉到这点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转身跑开笑说:“桃树上的桃花都开始含苞待放了,梧城应该不会有雪了,等下个月这满园都会盛开桃花,到时候二哥得每天陪我在这里面逛逛,散散心,而且我看见那边还有几颗梨树,等桃花凋零梨树就会相继盛开,花院里还有玫瑰,这院子里永远都不会缺乏春色的。”
我说了一大堆,最后在男人温柔的眼眸里总结道:“真好,在这里定居真的很美好。”
梧城有我的孩子,有我的爱人。
还有连绵不断的春色。
突然之间我很爱梧城。
与之前厌恶的情绪不同。
“嗯,以后就住这里。”
那晚我和席湛在花园里待了三四十分钟,回到房间已经疲倦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梦乡,清晨醒来时男人已经没有在身侧。
我换好衣服下楼也没见着他人。
我找到手机问他,“在工作吗?”
他回了我,“嗯,晚上到家。”
我没有打扰他,点开微信看见季暖给我发了消息,“我在镇上,打算下午回梧城。”
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陈深要结婚的事,想了想回她道:“那我下午过来找你。”
“嗯,到时候商量下开茶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