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下着逐客令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走吧,我想睡一会儿。”
他小心翼翼的喊着我,“笙儿。”
我猛的睁开眼道:“你别这样!”
“笙儿……”
我坐起身子求道:“别这样喊我,别用这样的语气,别用这样的姿态,别让我感到烦躁!”
顾霆琛垂下眼眸,静默的离开了病房。
我突然觉得我对这样的他很残忍。
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久,我怔怔的望着输液的针管,好半晌才喊了守在门口的谈温。
待他进来我问他,“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谈温清楚我大致已经猜到自己的状况,他如实的说道:“家主的身体目前不太乐观。”
我叹息问他,“医生怎么说?”
“家主的病情开始恶化,要按时吃药以及配合医生的治疗,这样才能抑制住病情。”他道。
我压住心中的恐惧问:“时间呢?”
如果抑制住病情我能活多久?!
“家主,这事医生无法预测。”
我闭上眼沉重的吩咐道:“这事保密,除顾霆琛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你都要受罚。”
我相信顾霆琛会替我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