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腹部上被捅了一个口子。
克里斯说是席湛捅的。
我当时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不信!
我闭上眼躺在床上,没多久商微回了房间,他过来躺在我身边轻声问:“不舒服?”
我没睁眼,提醒道:“男女授受不亲。”
商微语气撒娇道:“可我是你兄长。”
我:“……”
他的确喊我母亲为母亲。
可我们终究不是亲兄妹。
再说我可没想过乱认亲戚。
我偏过脑袋望着他这张精致的脸,又瞧见他的耳机,我想问他什么但又怕伤到他。
索性我识趣闭嘴任由他。
商微躺在我身侧没再打扰我,没两分钟窗外放起了烟花,在黑色天际绽放着刹那芳华。
美的令人惊艳。
美的令人孤独。
此时我想起了席湛。
他是我此生看过的最盛大的一场烟花,亦是我看过的最刻苦铭心的一场寂寞,倾城月光抵不住烟花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