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我和桐城的傅溪有交情,所以没人告诉他我的近况很正常,再加上傅溪又成天满世界的飞对国内的事不是很感兴趣。
我耐心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傅溪搂着我肩膀的手渐渐的收紧,似乎经历过生死离别,此刻的傅溪很淡然的劝慰我说:“没事宝贝儿,信我,我们经历的死别太多了,上天不会待我更残忍的。”
我抬头望着他坚毅的下巴,笑说:“没事的。”
他抬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颊说:“走吧,我带你去玩玩。”
傅溪替我打开车门,我坐上去问他,“我们去哪儿?”
他弯了弯唇角说:“你可以猜猜。”
我摊开双手无奈问:“这怎么猜得到?”
傅溪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上坐下,随后他弯腰过来替我系上安全带,突然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说:“我爸前段时间又吓跑了我一个女人。”
我指出事实说:“不吓跑你也不会跟人结婚的。”
傅溪平时不缺女人,甚至待谁都温柔,但偏偏他最冷酷残忍,一旦谁跟他提结婚的话,哪怕前刻还缠缠绵绵,下一刻他就可以立即把人踢开。
傅溪挑眉反问我,“结婚有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接道:“成家立业挺有意思”
傅溪斜眼望着我,不客气的问:“像你这样被离婚?”
我:“”
我懒得再搭理傅溪,他开车带我去了桐城有名的红灯区。
这儿繁荣似锦,灯光璀璨,门口的男男女女都飘着荷尔蒙的气息,傅溪握着我的手心带我去了大厅,台上都是热情四溢跳着舞的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