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国荣俯身把他抱起来,程雅丹跟在他旁边,撕开火腿肠的包装纸喂着橙子,嘴里还轻声说着:“来,咱们先回家哈,别在外面站着了,外面冷。冷着橙子就不好了。”
被晾在外面的程北北和祁白:“……”
程北北用手肘戳了一下祁白的腰,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橙子比我们更像人?”
祁白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进屋里:“自信点,是我们连狗都不如。”
程北北:“……”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逃过一劫,程北北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也跟着进了屋。
在外面站久了,确实有点冷。
吃过午饭,程北北和祁白又被赶去厨房洗碗。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石头剪刀布——”
程北北看着自己伸出的布,悔不当初地闭上了眼睛。
祁白挥了挥剪刀手,习以为常地笑了笑:“又要辛苦你了呢,妹妹。”
程北北认命转身过去洗碗。
等她洗完碗出来,就看到程雅丹在逗橙子,祁白和祁国荣在下象棋。
她走近,三人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有些无聊地瘫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拉着时季聊天。
时季家的状况她是知道的,怕她不开心,所以就陪她聊了会八卦,识趣地避开了一些话题。
直到程雅丹喊她过去包饺子了,才跟时季结束了对话。
四人围坐在客厅的桌子旁边,开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嗑着家常。
但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同一个。
“哎,国荣,你听说没,隔壁家的那个老孙啊,听说今年都抱孙了。”程雅丹一边包着饺子,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