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年没弹了。”纪浔没撒谎,他的确很久没弹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大学毕业晚会的时候弹的。
但他又不想辜负程北北的期望,于是补了句:“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试试。”
程北北得到了承诺,很快就开心起来,一对酒窝跟盛了蜜一样,笑起来格外甜:“好啊,一言为定。”
“还有,你一定要记得再帮我跟纪姐姐道个歉。”
“嗯,记得了。”
“一定一定要记得喔。”
“嗯,一定一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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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推到了两个星期后,一转眼,已经快要跨年了。
好在祁白的腿恢复得快,拆了石膏,赶在跨年前几天就出院了。
而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程北北家接橙子。
程北北念念不舍地和橙子道别,祁白瘫在沙发上,看着她仿佛在经历生离死别的模样,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搁这演戏呢?”
第15章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嫌弃我家儿子。”
程北北撇了撇嘴,不理他,继续抱着橙子“记得要想姑姑啊”“姑姑会常去看你的”小声念叨着,像是在上演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戏码。
好不容易念叨完了,又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祁白:“哥,距离我生日还有三个月。”
“然后呢?”
“能不能把橙子当礼物提前送我?”
祁白对她和善地笑了笑:“你能麻溜地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