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北倒没什么,比起祁白那种不同于常人,每次和他打游戏她都会被虐得体无完肤的游戏鬼才,她觉得还是纪浔更像正常人。
为了安抚他,程北北放下手中的游戏枪械,捧着那盆游戏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没事呀,我也不是很想玩这些了。”
环顾了一圈,视线最后定在一个地方。
“走,我们去投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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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走到投篮机的区域,刚好碰上了陈霁禾。
“舅舅,铁锤姐。”陈霁禾见到他两,小跑过去,嬉皮笑脸地凑到程北北旁边,把手伸到程北北的盆里,试图给自己偷拿几个。
没想到程北北一个眼尖,直接轻轻打了下他伸出来的手:“干什么干什么你?”
被抓了现行的陈霁禾有些委屈,把自己的盆展示给程北北看:“刚刚和他们比赛投篮,输的人要给赢的人五个游戏币。”
“我以为我能赢的。”
程北北这才注意到,他原本满满的一盆游戏币,此时竟只剩下几个。
一旁的纪浔刚想出声说他几句,没想到程北北抢在了他前面。
她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不是,问题不在于你能不能赢。而是在于你一个小屁孩,学人家赌什么博?”
纪浔转过头看她,竟觉得她眉毛皱起,板着脸,有模有样地训斥着陈霁禾的模样有几分可爱。
“你跟谁赌的?”
陈霁禾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指了指其中一台投篮机前的几个男孩:“他们几个。”
接着又很快低下了头,
纪浔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北……嗯,铁锤姐说得没错,不管输还是赢,赌博本就不对。”
程北北假装没听见他句中对她的称呼,看着眼前低下头认错的陈霁禾,又歪头看了一眼那边嘚瑟得狠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