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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离又说,“你怎么这样?方才我问呈呈可不可以沾水,他说可以的。”

“”寇翊无语道,“那你知道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说话不能全信吗?”

“我不管,我就想沐浴。五日一休沐,这都已经五日了,我要臭了。”

“”寇翊这就有点心虚了。

当初在天鲲,裴郁离重伤卧床时,寇翊几乎每日都会用热乎的湿布巾给他擦拭身体。

这回忙着置气,确实没拉得下面子来做这件事。

“我给你擦,”寇翊说,“今天把里衣也换了吧。”

裴郁离想了想,勉为其难地妥协了,才问:“方才是海寇登船吗?我听那姓秦的叫得像杀猪一样,大惊小怪的。”

“是有两个探路的海寇,”寇翊也将外衫脱放到架子上,拿起木盆放到浴池边接水,边随意答着,“不打紧,已经被我吊在船外了。”

“贺将军如今在这船上,”裴郁离确实没把那两个海寇放在心上,而是换了话题说,“应该没有人会随便对我下手了。”

寇翊拿木盆的手顿了顿。

“贺将军只是引出当年案子的人,既非主审,也不是查抄裴府的人,”裴郁离说,“你不用瞒着我。”

还有足足两个月的航程,寇翊本也不指着能瞒住什么。

他只是心疼裴郁离这遍体的伤,不忍让他再受多余的刺激。

不过裴郁离既这样说,寇翊也不再多纠结,而是顺着方才那话道:“谁在药里下毒我会去查,回程的两月,你只管把伤养好。”

“哦。”裴郁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