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输不起吧?
只是输场游戏而已,就被气晕了?
“喂!你不是吧?游戏一场,就这样?”
靳印是独居,这公寓里除了他们俩没有多余的人,尤辛辛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倒在地上无情离开。
她几步跨过去,弯下身子看了看,靳印的表情看着十分痛苦,尤辛辛探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一摸烫得不行。
男人就是麻烦,尤辛辛这样想。
尤辛辛扯着靳印的一只手,慢慢地把人扶起来,他似乎仍然有残存的意识,倚在尤辛辛身上的时候,仍在自己努力撑着走。
“姐姐,你没走……真好。”
“闭嘴吧,省省力气,你好重!”
靳印听出了尤辛辛的口是心非,扯了扯嘴角,然后尽量一只手撑在墙边走路。
尤辛辛感觉压在自己半边身体的重量一下减轻很多,还以为这人又要倒了,忙扯了扯他的手,也就冰凉冰凉。
额头烫烫的,但手又冰凉,这人身上的反差也太多了。
尤辛辛一手掀开床上的被子,将晕乎乎的靳印丢在床上,叉着腰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时,靳印冰凉的指尖就精准地攀上她的手,“不要走。”
尤辛辛刚刚搬了重物,她也想坐在原地休息一下,但是,这人还发着烧,她得去找些药,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发着烧吧。
“我不走,药自己长腿过来嘛?”
“还是你就想这样烧着?”
尤辛辛觉得自己都傻了,她居然试图和一个晕乎乎的病人讲道理,并且试图说服他。
尤辛辛费了好大力气挣脱了靳印的手,她烧了壶热水,翻翻找找,找到了退烧药。
尤辛辛一走到床头,对方的手就像有磁铁吸引一样直接缠上她的手臂,逼得尤辛辛和他的距离不断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