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大的落差让靳呈陷入一种心理困局,她还是亲口说出了这几个字,从前只当是嬉闹,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是靳呈从来没有听过的平静,于是他知道这次,两人是真的要离婚了。
尤辛辛只说,“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认真的。”
“不认真的是你。”
加上他如今处境并不好,他很快想通,应了声好。
但还是没有挂断电话,他在等尤辛辛说些别的,或者是他在等自己抛弃他所谓的高贵,低头说出那些他脑内组织好久的话。
尤辛辛感受到衣角拉扯的力,她嗔怪一句,“别闹。”
靳呈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在和谁讲话?”
尤辛辛看了靳印一眼,靳印立马板直个身子,一动不敢动。
然后她贴着小孩的耳侧,“你是怕他知道了?”
两人挨得很近,尤辛辛凑过来的时候,靳印感觉到她身前贴近他的肩膀,呼吸全被无端打乱。
“我只是怕姐姐生气。”
尤辛辛极其冷淡地哦了一声。
还装呢?这小孩到底是要闹哪样?
“又说装不来,转头还在装?”
平静,自然,温柔,如果仔细揣摩一下尤辛辛的话中之意以及面部表情,就不难发现她说话不再带刺,带着点如水的些许温柔。
“姐姐,我没有呀。”无辜的语气十分明显。
靳印有种到底谁撩谁的莫名其妙,怎么感觉看似是他在主动出击,不惜给自己套上一层伪装,但实际上这位好姐姐一直就站在面前,就那么随性自然地看着他掉入陷阱。
“你打游戏,挺厉害的?”尤辛辛看着界面上的击杀数,啧啧称叹。
“说话也挺有艺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