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五,四舍五入,一米九。”
尤辛辛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断章取义的数学定义这样给自己的身高找补,其实有时候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体缺陷未尝不算一种真英雄行为,反倒是这样试图用耍无赖的方式缓解让尤辛辛更加瞧不起。
“你四舍五入,是把你的脑子给舍去了吗?为了那区区五厘米真不至于。”
“靳总平时一定是头发吹得够蓬松吧,视觉上显得高罢了。”
靳呈在尤辛辛这里没有讨到过一丝好,哪怕是趋于正常社交关系的对待都是异想天开。
聊着聊着,靳呈发现话题已自动偏转,明明他是要和这女人说说尤向荣的情况的,想着用什么法子委婉地劝退这位脾气不好惹的大佛。
“尤辛辛,我现在在医院。”
说完这句靳呈就停下来不再继续,他不是想向对方汇报自己的位置,但他也拉不下脸皮说具体是为了是什么。
靳呈说完这句话,尤辛辛就笑了,“我知道啊,徐师傅不是带着我往医院赶吗?”
“不然,靳总以为徐师傅带我去逛街吗?”
靳呈心里涌出一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想法,他到底要经过多少回才会完全摒去对尤辛辛的期待,他沉默了,“你就不想知道你弟弟伤得怎么样吗?”
老实说,尤辛辛只恨自己没有亲临现场观看激动人心的场面,但是尤向荣这狂躁的家伙,尤辛辛只要确认他们打架两败俱伤就够了,伤得怎么样,想看但不想知道,会剥夺尤辛辛看病人的神秘感。
“听靳总这语气,看来两人伤得都还好。”
都还好?靳呈觉得一点都不好。
约定上班的日子被尤向荣找各种理由拖延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