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很难完成吗?”
“还是靳总觉得,尤向荣过分优秀,不好安排他去基层啊?”
靳呈的字典里就没有很难这个词,从小到大,他都一直是班级的模范生,旁人看到他每每都要感叹,一个人是怎么把优秀和努力融合得那么和谐统一?
这个要求的完成度在靳呈看来十分低,但具体怎么不伤和气地完成,确实是比较考验人。
下一句,尤向荣过分优秀,靳呈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是过分优秀,而是过分了。
在靳呈看来,尤向荣这人身上总给人一种张狂的感觉,而且他的言谈举止看着就带着浓厚的市井味,无知偏自信得理直气壮的风范十足。
简短而言,尤向荣和优秀沾不上一丝一毫的边。
“基层,确实挺适合他。”
靳呈一本正经地接话,却没有给她确切的回答。
“你都说完了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还是赶快出去吧,时间久了我怕他发病。”
靳呈略带惊恐地看向尤辛辛,“发病?”
两人打开会议室的门。
靳呈在看到靳印的第一时间,力道粗重地抓起了尤辛辛的手,轻轻一带就那样贴在他腿侧,把尤辛辛带得两个人距离一下贴近。
靳呈白了靳印一眼,还顺势举起他握着尤辛辛的手腕,“你看够了没?”
近距离看,靳印的肤色依然白皙,让人移不开眼,尤辛辛看着他的眼,看出点约架时的怒火,她立马转开眼神,抽动了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