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事?”
安素琴等了好久,电话才接通,她一听到尤辛辛的声音,就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
“女儿养大了,翅膀硬了,都不管我们这两个老人了!还有你那年少无知的弟弟哟。”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人家小芬妈都开始过上养老的好日子,小芬把她弟帮衬得好好的,隔三差五还往家里寄钱,不像我家,出了个小白眼狼嚯。”
安素琴一通倒谷子般地诉苦水,期间尤辛辛都没有插话的间隙,索性就让她在那自言自语,尤辛辛将电话平放在身边的沙发上,心情完全不受影响地涂起了指甲油。
原主的指甲盖莹粉莹粉的,尤辛辛给指甲盖涂上一层焦糖色,修长纤瘦的手指让两只手都显得十分温柔。
尤辛辛涂完一只手,才发现硬件有时候也很重要,虽然她技术不错。
在灯光下,她伸出一只手,温柔的焦糖色衬得她手十分好看,她不免啧啧感叹。
“我涂得也太好看了吧!”
“这个颜色好温柔。”
“尤辛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刨去她那做作的音调,安素琴开始歇斯底里地怒吼,“你弟弟的公司都要没了,你动个嘴皮子的事,你怎么就是那么狠心?”
“他就是年少无知图新鲜,你帮帮他。”
“靳呈家大业大,随便开个支票就够救你弟弟的命了,你弟弟说公司没有他也不想活了。”
“要是他不活了,我们老两口还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