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月没好气道:“气的肝疼,睡不着。”

越恒一脸无辜,放着里面的枕头不枕,非要跟他挤一个枕头,他舒服地躺好,笑嘻嘻地伸出手说:“我给你揉揉?”

“啪!”

盛九月拿着书一下拍在他手上,气道:“一边玩去。”越恒觉得再逗怕不是还要被赶出去,便坐起来,上半身跨过盛九月——其间被锤了好几下,将最上面的话本拿了两本,哼着小曲躺回去。

他不怕冷,跷着二郎腿从荷包里掏出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圆润洁白,散发柔和明亮的光芒。越恒便借着这股光翻开话本。

背着身子的盛九月察觉不对,转过身来,震惊地看着枕头上的照明的珠子,“你哪来的夜明珠?”

越恒漫不经心道:“老货郎给的啊。”

“……”所以越恒果然是名门望族养出来的公子,奇山石铁石夜明珠随意一件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在他这如此随意,毫不上心。

魔教的宝贝突然无味起来……若是有一日越恒对他不满要离开,他竟找不出能令他回心转意的东西。盛九月的心顿时沉下去,心情掉落谷底。

越恒瞥了眼盛九月,挑眉,笑道:“不就是一个珠子,不开心作甚,给你啊,老货郎那多得是。”

盛九月:“……”心情更差了。

越恒见他举起话本挡着脸,无奈的耸肩,将写着《鸳鸯宝鉴》的书翻到正文,纸页上,画着一小姐和丫鬟,正躲在廊后观察一公子,画旁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