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痛!”越恒单腿在地上蹦跶,嗷嗷叫道,“谁在这放把凳子,没把我魂磕飞!”
越恒头顶,雪白的越姬举着两个螯晃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要救他?”黑衣人冷声问越恒。
越恒摸摸鼻子,嘿嘿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摔倒了,手里的葫芦没握紧,飞出去了,嘿嘿嘿。”
黑衣人哪能看不出他虚假的表演,冷哼一声,随即挑眉轻笑:“既然如此,少不得与你讨教讨教。”
“我戚风活了二十年,还从未失手过。”戚风抬剑执礼,对着越恒一点头,“来战。”
越恒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恭喜?”
“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啦。”越恒摆手一笑,还未说完话戚风的剑以袭来。
“倒也不要这么冲动!”越恒吓了一跳,嘴里“嗷呜”乱叫,撑着桌子跳山羊,一下子蹦到王天机身边,随手把他推到床上,弯腰捡起地上酒葫芦。
他动作顺畅凌厉,眨眼间完成一系列动作,还扭头对着戚风做鬼脸,从窗户里跳出去。
戚风劈碎挡在身前的桌子,冷笑一声,追他而去。
屋顶上,越恒叉腰而立,举起酒葫芦摇头晃脑,“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诗。”戚风夸赞道,剑影如风,朝越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