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恒微微眯眼,抬手摸头,顺势躲开盛九月的手,乐呵呵道:“嗨呀,是得吃饭了,只是想起来小九姐姐一顿能吃三头牛,我就愁啊!”

“小九姐姐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我一个人养家糊口好累哦。”越恒压下眼尾,微微抿唇,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人群中刚刚还在劝越恒的众人立马变口风,“姑娘,可不能这样啊,都说夫妻二人同心,一内一外方才调和,若是两方都压在一人身上,天长地久要出事的!”

人群中还有人嘟囔,“姑娘看着怪瘦,咋这么能吃?”

越恒心中暗笑,背在身后的手伸到盛九月帷帽纱下,得意地比了个剪刀手。

越恒对盛九月,第二局,越恒胜!

打成平局的越恒犹不放弃,人前可怜巴巴道:“若是小九姐姐一顿只吃半头牛就好了——嘶!”

越恒装出的可怜相一秒破功,他瞪大眼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盛九月,左手按住自己的屁股。

“你,你竟然!”掐我屁股!

盛九月抬起手,白皙的指尖带着粉色,他挑起轻纱,露出白皙的下巴,淡红色的唇微启,对着指尖呼气,吹掉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呵。”盛九月吹灰动作犹嫌不够,还当着越恒的面弹弹手指,方才松开面纱,让青纱慢悠悠落下。

越恒:“……”

盛九月目光缓缓落在越恒屁股上,“嗯,这里不错,软,扭得动。”

越恒背后一凉,眯眼看着微微晃动的轻纱。就在盛九月以为自己全面胜出时,忽见越恒当着众人面,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