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月喘着粗气,捞起袖子,露出藕般雪白的胳膊。周遭四下无人,他摘下斗笠扇风,脸上眼角微红,脸蛋也是嫩嫩的粉色,看得树上的越恒忍不住嘿嘿笑。
“你还有脸笑?”盛九月手指从鼻尖拂过,一滴清澈透明的液体软软躺在他指尖。
“呵,越恒,从来没人敢这么气我,你是第一个!”
越恒露出狗头,他歪歪脑袋,试探道:“恭喜你?”
“……”
“你给我下来!”盛九月左右张望,看到门口的空地上摆着劈柴的斧头,他眼前一亮,直直往拿走。他刚走到斧头前,手指还未碰到手柄,就听后面传来人落地的声音。
越恒伸出手,阻止他:“不要啊,孩子还小!”
“小?”盛九月抓住斧头,回头一笑,色若春晓,满园花开,“你不是说大吗?”
他一把提起斧头,恶狠狠地冲越恒跑去,“我给你砍小一点!”
“呜哇哇哇。”
越恒冲向庄园里,对着迎面走来的人大喊:“让开啊!”
赵赫不屑道:“你说让我们让开就让开,你谁啊?”
越恒哪有时间跟他们解释,脚一点地,人在空中翻个跟头落在地上,又“呜哇哇哇”地往自己住的厢房跑。
“越从心你有本事别跑!”
提着斧头的粉衣女子头发凌乱,精致绝艳的脸带着泪痕,纤细的胳膊下提着比腰粗的斧头,对着众人跑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以赵赫为首的少年们尖叫着逃开。
“不能呆了!先是放火现在又有追杀,外面世界太危险,我们回家!”赵赫提着鹰,脸上留着宽面条,“呜呜呜”哭着跳上马车,头也不回冲回家去。
“越从心,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盛九月恶狠狠地踢开大门,然后看到院子里正襟危坐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