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越恒松开手,指指另一边,“不过你方向走错了,我们去的地方是那边。刚刚我们怎么说的还记得吧?”

斗笠往下一沉。

“问你呢,别装不在。”越恒手指对着斗笠一弹,斗笠往上跳,边边的一簇木芙蓉跟着飞出来。

盛九月只见轻纱外一抹粉色飘过,他下意识道:“我的花!”

“你把我的花弄掉了!”盛九月皱眉,不开心道。他教主排场没有就罢,好不容易有点能装饰斗笠的花,越恒还弹弹弹!他今天弹了整整三次!三次!

越恒脚连忙把那枝木芙蓉踢起来接到手中,说:“没掉,我接住了!”

盛九月抬起轻纱,露出一小节雪白下巴,清凌凌目光在越恒掌心扫过,缓缓浮起水雾。原本娇嫩的花只剩下枝条,花瓣落了一地,残存的几朵还被越恒捏破了!

越恒见他握起拳头,战术性后退,连忙从怀里掏出串好的钱串子抓起他胳膊套上去。

他怀里的胭脂盒不小心带出来,越恒一边抓胭脂盒一边道:“我错了!以后还是你管钱行不行?我一会就去给你摘一大包芙蓉回来,还有桂花,桂花多香,都给你带上!”

“刚刚说的开源节流都不做数!你想吃什么吃什么!”越恒右手在空中转圈,对着他比个请。

“哗啦。”

铜板碰撞,钱串滑到盛九月掌心,他还记得刚刚越恒说的话,手指勾着草绳,挑起唇角,方才迈步,顺便手臂不小心碰到越恒的手,见他掌心的胭脂盒再次飞出去。

“我不是外面小姑娘,别拿这些手段哄我。”他淡声说,手指快活的挑动钱串,听着铜钱“哗啦啦”碰撞声,挑了家看上去还算豪华的酒楼走进去。

“行,我赚得钱我摘的花,最后都是我的不是喽。”越恒佯装抱怨,捡起胭脂,脸上露出不明笑意。他扭头对身后鼻青脸肿的混混们道,“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