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砰”、“砰”三声,那水匪握在手中的剑一段一段炸裂,铁粉漫天飞舞。
“砰!”
“啊——”
水匪惨烈大叫,他握剑的右手掌,砰一声炸开,混在铁粉中,染出一片红色。
水匪“啊啊”大喊,涕泗横流,眼睁睁地看着“魔鬼”坐起身来,他想逃,但是腿还被“魔鬼”掐在手中。
“乖乖,这是咋地了?”货郎抱着扁担喃喃自语。
众水匪早已被越恒吓到腿软,跪在甲板上,莫说逃,一点动静不敢发出,生怕惊动他。
温热的液体落在越恒脸上,他皱眉,摸摸脸,放在眼前,歪头。
“血?”
他指尖地血丝潮水般退到掌心,指尖只剩那点红。
倒在地上的水匪捂住自己的嘴,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汹涌起来,这个魔鬼生气了!
“讨厌!”越恒垂下嘴角。他掌心的红血丝活过来一般突然冲向越恒指尖,红色流淌翻滚,他指尖只有流动的红,哪里能看到与红色融合在一起的血滴。
“讨厌,血!”
越恒重复道,按着水匪的手突然发力,他站起身子,眼中血色越来越浓厚,似有血气要顺着眼角流出。
“讨厌!”
越恒大喊一声,忽而拽起水匪,砰一声砸在甲板上。
“讨厌血!讨厌血!”
“砰砰砰砰砰——”
“这、这、这……”
老货郎抱着扁担,躲在角落,震惊地看着越恒甩沙包一般甩着水匪,破烂的船传来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