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老货郎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抓起扁担,“不许碰少主!”

“哈哈哈哈少主?哪家的少主?”水匪们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们瞅瞅破的能飘在水上就是奇迹的破船,看看两人身上粗制麻衣,捂着肚子大笑。

“哈哈哈哈就这个死人,少主?少猪吧?”

水匪们笑出眼泪。

越恒身边那人更是笑得站不稳,还伸出脚,又连踢越恒几下,一下比一下重,老货郎当即抄起扁担,冲他而去。

几名水匪连忙拦在老货郎面前。

“呵,我们水龙帮,从不走空。没钱,也得把命留下!”为首的水匪冷笑,“先把你解决,再送你们家少猪见阎王!”

“找死。”老货郎面露怒容,眼里划过一丝血红。

“嗨呀,这少猪长得不错,等我砍断他的手筋脚筋,把他往那种地方卖去,咱也能回个本。”越恒身边匪徒手中剑在越恒脸上拍拍,往回抽——没抽动。

“嗯?”

匪徒低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眼。

“什么鬼!”匪徒吓了一跳,下意识抬腿要踢。

“噔。”

甲板上,一手抓剑,一手抓匪徒脚的越恒歪歪脑袋,面无表情的脸上,瞳孔血红一片。

“少——恒儿?”砸晕拦路水匪的老货郎心惊胆战地看着越恒,“你怎么了?”

“救命啊!这人好像中邪了!”被越恒钳制的匪徒慌忙大叫。

破船在水中摇摇晃晃,因拦路船无法前行,发出“吱吱呀呀”声。甲板上,越恒眨眼,俊美的脸因血红的眼染上几分邪性。

众水匪哪里见过这场面,倒吸一口气,纷纷退后。

“鬼,鬼上身?”有人颤声道。

“剑?”躺着的越恒突然轻轻道,他的声音清朗温柔,像夏日清风,微微吹拂;林中清泉,缓缓流淌。

然而此刻,被越恒挟制的山匪只觉阴冷的风从耳边吹过,冰冷刺骨的水堵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