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恒跪在地上,捡起三根木棍。
老酒鬼瞟了一眼,问:“做什么?”
越恒头也不抬,将木棍插进土里,双手合十拜拜,“我拜雨神。”
老酒鬼嗤笑一声。
“雨神?咱这地方四季如春,常年少雨,你有时间拜什么雨神,还不如拜拜你师父我。”
越恒张开一只眼,黑漆漆的眼里映着老酒鬼白花花的头发,他疑惑道:“拜师父又如何,还不是得擦酒缸。”
老酒鬼挠挠屁股,崩串长屁,面不改色道:“你师父当年,曾被称为龙王,江湖上下,谁人没听过龙王的名声。”
“——徒弟你干嘛去?”
“擦酒缸。”越恒挥挥绣着两只小鸭子的帕子,嫌弃道,“师父你昨晚是不是黄豆吃多了?”
“怪不得咱这不下雨,大罗金仙都得被您这屁熏晕过去,别说下雨,雷都没您屁响。”
老酒鬼:“……”
“哎哟!嗷呜!呜呜呜!”
挨了一顿揍的越恒撅着屁股擦酒坛。
老酒鬼不许他用水,这不知酿了多少年的酒随意敞开,泡着一堆帕子抹布。
越恒面带红晕,眼神飘飘,脸上系着帕子掩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