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去,越恒洗干净碗,顺便洗了个澡。
老酒鬼喝口酒,对越恒招手
“干嘛啊。”越恒颠颠跑过来。
老酒鬼嫌弃的扯扯他衣服,“你这是洗碗还是洗衣服。”
越恒嘿嘿笑。
老酒鬼放下手,转而抓住越恒胸前挂着的小葫芦,拇指扫过葫芦上刻的字。这字也不知谁人所刻,笔锋凌厉大气,越恒见了第一眼就喜欢。这么帅气的字当然配帅气的他!
好在这世上没有读心术,不然老酒鬼的巴掌还得拜访拜访越恒的屁股。
“越,跨也;恒,常也;恒者,久也。好名字啊。”老酒鬼轻声说,他放下越恒的酒葫芦,手掌紧抓一把越恒湿答答的衣服,再松手,衣服上水汽一扫而空。
“师父,你会法术呢?”越恒两只手抓住老酒鬼手掌,翻来覆去看,眼里满是惊讶。
他看着老酒鬼笑眯眯的脸,有心试探,便踮着脚趴在老酒鬼耳边,轻声问:“师父,你是啥成得精啊?”
老酒鬼眼一眯。
“嗷!”越恒捂着屁股不敢置信,“你们精怪不给问根脚的吗?”
“还有这忌讳?”
“你在胡诌诌,我给你揍出根脚来。”老酒鬼作势要脱鞋。
越恒当即捂着屁股要跑。
“等会儿!”老酒鬼叫住越恒,“把碗给人家送回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