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个教唆我的侧妃是被杖毙了。
不过两月,我就再说不出和离或是休弃的话,因哥哥入了狱。
我第一个想到能求得帮助的人,竟是闵危。当我在他面前不断跪地磕头时,想的只有将哥哥救出。
他人的讽刺嘲笑我全作无视。
闵危并没有应下我的卑微请求,就任我出着丑态。
若非那年夏我意外碰上了昏倒过去的他,他该不会想到帮我。
“世子不如求求我,兴许我心情好了,就想帮你了呢。”
自此,我也能收到自宿州而来的信。也是从那时起,我再明白了一个道理,若哥哥一日不得自由,我也只能这样困在镇北王府。
也是在那年的年底,在聚宴上,那些人说起什么子嗣,又是旁敲侧击地说我身体有问题。
镇北王瞧我不顺眼,我也能看得出。
但闵危一日不提和离与休弃,我也不会再说。彼此心知肚明。
我到底有几分难受。那日又是我的生辰,亦是我娘亲的忌日,不免喝了些酒。
红萧劝我不要喝,怕是对身体更不好。
但我就是想喝。酒能解千般愁苦,却是在喝之后,还是闷苦得很。
我不记得究竟喝了多少,只恍惚看见了江咏思,脑子不清楚地想起从前的事,又模糊做了些什么事。
什么生辰礼,什么雪人……还有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