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春光尽显,银丝织就的木槿团花微微颤动。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际:“为什么又不推开我了?”
“让我猜猜,是你知晓挣不开,才会用这般逆来顺受的方式让自己好受点,想让我对你更温柔些吗?”他的沉声中带着十足轻佻,活似那些久逛春楼的男子。
见着她眸中更加汹涌的泪水,他抬手,粗粝热意的指腹擦去那些泪,俯视着她,似调笑道:“你向来很是审时度势,只是我今日要告诉你,除去不要挣扎,最好还不要落泪。”
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面,低声道:“你这样落泪,不会让我心疼,反倒更能激起我的兴致。”
这样的闵危,与片刻前截然不同,像是换了另一个人。
林良善前世早见识过他的变脸,可如今还是被他这副面孔吓到,又被这些话羞辱地紧咬着唇,克制着泪水涌出的冲动。
“啧,这副模样瞧着多可怜。”他看着她,然后捏住她的两颊,迫地她张开殷红流血的唇,有些怒道:“谁允许你这般伤自己的?我允许了吗?”
倾身,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细细地舔去那些血,举止间却是温柔缱绻。
两世,林良善都未受过这样的委屈,闵危好似把她当作了那些发泄欲孽的女子。
她终于受不了,偏过头去,躲开他,不住抽噎道:“够了!”
“这样就受不了?”他笑问。
够了,不要再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也不要用那样的言语羞辱她。
她压着自己的哭声,眼眶红了大片,身子也不由颤抖起来。半晌,闵危将她扶起,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顺气。
待她哭的声音小了,平复大半。他才握住那单薄的肩膀,抬起她的下巴。
“我的所为,对你来说,算是折磨吗?”闵危看着她满是泪水的面容,声音发冷:“你知晓所谓的折磨是什么?绝不会是我方才对你那般。”
“善善,以后别在我面前说那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