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善撸猫的手一顿。她再次想起片刻前,他的温和言语。她不好意思地问道:“红萧,这些年,我是不是与他很好呀?”
“也不算。”
红萧想了想,道。她将四年之间的事,慢慢叙说,却刻意避开了一些事。
可此时,林良善却瞥眼瞧见挂在墙壁上的凤凰风筝,火红色的尾羽随风摇曳,与那满山的枫叶一样惹眼。
她情不自禁将猫放下,走过去,细看那风筝。
“这是买的吗?”她问。
红萧颇有些不知所措道:“不是买的。”
“那是哪里来的?”
林良善觉得不对劲,她盯着红萧,看了好一会儿,道:“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事?”
红萧本不欲说关于真宁,也即是闵危的事,因他已死在金州。她害怕说出那些事后,会令小姐伤心。
可到底还是说了。
“真宁?”林良善困惑道。
这个名字,她毫无印象。她救了这人?还将他带回府上,让他练字习武?甚至还因冒雨出去找他,生了病?……
这些事,真的是她做的吗?可是,能让她在乎的人极少,为何她会那般对一个陌生人好呢?
“后来,镇北王回京,他认祖归宗,回了王府,换了名姓,改叫闵危。”
“闵危?”林良善喃喃道,却仍是想不起。
“小姐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