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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他接着道:“只是臣已有心仪之人。”

周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这处。太傅江宏深脸色不虞起来。

皇帝好奇道:“是哪家的姑娘,能讨得我们新科状元的欢心?”

江咏思有些面僵,于一众探视的目光中,缓慢道:“圣上恕罪,她还未应下臣。臣不敢多说,怕有误她的闺誉。”

“你年少有为,仅十八就夺得状元头名。那家姑娘竟还未应下你,不免有些不识好歹。不若你告诉朕,朕给你下道圣旨,成全了你们。”

“圣上恕罪,臣想等她应下。”江咏思垂眸道。

“也罢也罢,你们年轻人的事,便自去决定,朕便不掺和了。”皇帝头疼地扶额,接过太监递来的丹药。

江宏深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待回府,他把江咏思叫进书房,皱纹遍布的脸严肃异常,道:“你今日在圣上面前说了什么混话?”

在他的一干子孙中,唯江咏思是成器的。

这些年来,江宏深的年岁愈大,身体愈差。他知自己的半截身子已埋进泥土,便只能期盼这嫡长孙能负起重责,担起整个江氏的前途命运。婚姻大事又岂可儿戏。

他问:“你说的可是林安之女?”

江咏思本沉默地站着,听到此问,道:“是。”

“你是没听闻林原正与她找夫婿的事?”

江宏深狠皱眉,见这令他得意的孙儿不语,道:“想必你也是得知了。况且我早些时候便与你说过,以后你的正妻得是端正温婉,与你门当户对的。可今日,你倒全忘了我说的话。”

那是江咏思第一次反驳长辈,他的声音很沉:“祖父,我能承起江氏的责任,无需外娶妻有益。她也未定亲,我与她,皆是未娶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