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个人看看她!”
林良善醒来时,天已黑。
浑身无力,也酸疼得很,尤其是大腿处。心口还隐隐泛疼,但能忍受。
她转头看向周围熟悉的一切,有些迷糊起来。
她记得在自己痛昏过去前,耳边是一声声的焦灼安慰:“林小姐,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可得撑着。”
可马匹颠簸,林良善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恶心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难受万分。
林原见着她醒了,忙到跟前,道:“善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微微摇头,声音有些涩:“蒋畅呢?”
蒋畅出现在刑部时,林原颇为惊讶,却见他垂着头说:“林哥,令妹病症犯了,现正在松记医馆。”
林原气急。这一年来,林良善在府上好生休养,未再犯病,身体比从前好了很多。未料到,他刚放下些心,竟出事了。
医馆中,蒋畅阐明缘由:“我与好友打马球,没想到打偏了,球飞出去,正撞上令妹的马。马受惊,才致如此。”
他一再道歉,林原却是气得不言。
“作甚?他回去了。”
林原接过红萧端来的药汤,扶起她,道:“先把药喝了。”
等喝完药,林良善见他脸色,小声道:“哥哥,是他救得我,你可别埋怨他。”
林原只道:“你好好休息。”
夜间,屋内安静一片,只听得外间风吹叶动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