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危略得一些事告知。
“如此说,林安之女对你有恩?”闵戈问。
“是。”
“既如此,我明日命人备礼,去林府一趟。”
“多谢父亲,不必了。林公子曾将我送入刑部大狱,恩情也算消了。”
短短时日,闵戈见他已弃了先前卑微,初具棱角,有些欣慰。况在考察其学识和武艺后,更是欣喜他比其余儿子强上不少。
闵戈想了想,道:“不过你曾进了刑部大狱一事,为何丞相府会搭救你呢?”
他这话暗含试探,毕竟他与徐敬一向不对盘。
“我曾无意救了那徐小姐,想必是这个缘由,丞相府才出手相救。”这般理由,闵危说出口时,垂着的眸中流转冷意。
在听得后续详情后,闵戈笑道:“原是这般,倒是人死了,有些可惜。”
江府中。
在学素将一干事都告知后,显然地瞧见自家公子的脸阴沉下来。
找寻许久的真宁,偏这时候冒出来,竟是镇北王的儿子,果然如梦中预言。
“公子,还有一事。”
江咏思抬眼看去,再听得:“林小姐身边的护卫已经离开林府,查得的消息说是往潜州而去,却没离开梁京城,人也没能再找到,好似消失了。”
窗边,风送花香,鸟雀叽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