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一再劝说下,林良善终于点头,道:“这事和兰芝说过了吗?”
江寄月点头,道:“我等会回去,顺便去李府一趟。”
虽这样说,单江寄月不打算去,到时候随便扯个缘由就好。若李兰芝同去,那堂哥的事就不好办了。
闵危身上的伤好全。当晚,他再次□□而出,前往槐水巷子。
一路上,他扫视这梁京城大大小小的街道,皆能叫得出名字。
前世,这座城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熟悉它的每一寸土地。甚至这个残破的国,都是他带领众人打下,并修复完缮的。
闵危唇边携着冷笑,听着打更人愈来愈近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脚步一转,进了幽暗狭窄的巷子。
常同承正坐在火堆边,想着复仇之事,却听闻门外有动静,沉重陌生的脚步声。快速弄熄火,拿剑藏匿起来。
闵危进门的瞬间,眼前闪过一道冷意的光,利剑已经朝他胸前刺来。
他不过抬手间,就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锋利的薄刃,不让其再进一分。
“常同承。”
冷冽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让常同承握紧了手中的剑,脸上怒意和讶异混杂在一起。
门外的月光折散一些在对面之人的背上,衬得他的面部沉沉,无甚表情。
“你不是真宁,你究竟是谁?”
常同承自然认出了那张人皮面具。
闵危哼笑一声,放开指间的剑,朝身后退了一步,道:“你倒是对他了解。”
常同承自恃武功不及他,剑尖依旧指向他,问道:“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