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一会儿,红萧来找他,说是林良善的疾病发作,想要见他。

当时他满心焦急担忧,等红萧带着他到了小湖泊边,见着全身湿透的林良善跌坐在地,更是忧心不已。

无奈身旁众人看着,他也只能对丫鬟说一句:“你快去找一件干净衣衫来。”再这样浑身湿漉漉的,她的身子恐怕受不住。

淡紫色的衣裙将她的身姿勾勒地一清二楚,他不敢多看,偏过头,余光却是清楚地看见她的淡容,尽管浑身乱遭遭的,却丝毫没有落水后的惊慌和害怕。想及红萧的话,他心中起疑。

堂妹江寄月将他的疑惑问出口:“善善,你记得你好似不会凫水,你是怎么上来的?”

林良善不会凫水一事,他是知晓的。

大概是前年的盛夏,她守在书院门口等他散学。被同窗笑话,她也只管笑着望过去,还是硬拉着他到微山湖畔游湖采藕。

近黄昏,远处的天色落着橘红色的余晖,荡漾的湖水折映出层层闪烁的碎光,晚风吹进浓密的荷丛中,送出阵阵清淡的花香和女子们的欢声笑语。

“咏思哥哥,我们一道去玩。”她高兴地攥住他的袖子,到了湖畔边一个等客的船夫面前。

“我们租一条船,要多少银子呀?”

他说:“善善,今日我课业繁重,要回府温习,不能同你一道玩。”

“书中还说要劳逸结合呢,你别一整天盯着书看,多累啊,和我一起去摘些莲蓬,就当放松了。”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已经拿了银子递给船夫。

“喏,我银子都付了,可不能浪费。”

他还要拒绝,莲花深处突地传出一声声的尖锐叫声。

“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