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江寄月始终低着头,犹豫许久,还是去勾住了林良善的袖子,小声道:“善善,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气我没理你?”
林良善只觉疲惫不堪,落水后的湿冷还萦绕在身上,想及徐幼娇,她说:“我没生你的气。”
她紧紧抱住温热的手炉,却是没看江寄月。
—度的好友,与自己最厌恶的人在—起畅谈,她到底难过了。
原本—切都该按着自己的想法走,可好像自徐幼娇回京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偏离。
“你这样子分明是生我的气了。”江寄月握住她的手,碰到—片凉意。
“我真的没生你的气。”
“既然你没生我的气,那就是被堂哥气到了!”
林良善不语。
江寄月觉得自己找到真正的缘由,道:“你别气,莫老夫子和祖父是师兄弟,这回好不容易来府上坐坐,莫小姐也跟着来玩,明日就会离开了。而且堂哥也没理她,你放心好了。”
“嗯,我知道。”林良善木讷道。
她的神色淡淡,像是随口敷衍。
回府后,林原还未回来。
“你好好修养,我就先走了。”江寄月嘱咐人将那些补品摆放妥当。
林良善点点头,道:“天色快晚了,你早些回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