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林小姐的药方真的没有问题吗?”灵鹊问道。刚一问完,她再次想到上次的多嘴,不由害怕,正要自行掌嘴。

徐幼娇眯眼笑道:“自然不是,那药方中有两味相克的药材。若是林良善少动些情绪,那药方自会保她性命,可若是她动了怒气肝火,那药方可是个催命符啊。”

那副药方,她坚信不会被人看出破绽。她还不想将事情做绝,只是想着闵危竟被林良善提前三天从真宁道救走,害得她后面的计划都被打乱,到底心有不满,想要惩戒一番。

屋檐上,闵危的脸上落了一层寒冰,他咬紧后槽牙,将瓦片盖回去,跳下屋檐,重新回到那间屋子。

翌日。

徐幼娇再次见到闵危时,他已经换上了一副单纯无知的面相。

徐幼娇不会自疑医术不济,满意笑道:“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面前之人立刻摇头,又低着头,像是在烦恼,道:“不记得了,我好像忘了很多事。”

一旁的灵鹊显然惊讶住,用手捂住嘴。

“我是在郊外救的你,那时你正被人欺负,可能是不小心磕碰到了头,忘记了之前的事情。”

徐幼娇问道:“你可记得自己家在何处?”

“我没有家。”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

闵危心下冷笑,想着之前的事情,分毫不露馅地无辜道:“我的娘亲已经没了,这次来梁京是为了寻找我的生父。”

“既是如此,那你今后便在丞相府暂住,等找到了你的生父,再离开不迟。”她安抚道。

倒是一点也不提知道他身世的事情。

在江咏思揭露真宁曾在严州清水镇犯了杀人罪行一事后,又听闻了林府和丞相府之间闹出的事情,很是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