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萧端着煎好的药来时,见着她醒了,高兴道:“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林良善转动两只眼睛看向她,未说话。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书桌上空置的一角,忽而挣扎着要起来,却全身乏力地跌回去。

“小姐,你做什么?”红萧把药碗随手放好,就来搀扶她。

“那些书怎么不在了?”

她的声音哑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像是一把磨顿的锯子,不断割拉着粗糙的木头。

红萧道:“我给收拾好放在箱子里了。”

“你有没有看?有没有谁看过那些书?”林良善抓住她的袖子,杏眼中都是红血丝。

她的语气太强硬,又太焦灼,还未说完,就咳嗽起来。

红萧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小姐,没谁看的。”

“那就好。”她低靡地应道。

红萧将药拿与她喝。

只一口,林良善就想要吐出来,比起之前的药,实在太苦了,但她还是咽下去。屏气,将整整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都喝下去。

她将空碗拿与红萧,虚弱道:“这药怎么苦了许多?”

“这是徐小姐开的药方。”

“你说什么?”

红萧还来不及接过空碗,青瓷碗就砸落下来,碎了一地。

“那徐小姐是神医张松鹤的弟子,公子专去请了她来给小姐看病。”红萧将事情经过告知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