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颇为咬牙切齿,心绪乱糟糟的一团,让她胸闷起来。
红萧忙扶着她坐下,去拿药与她吃。
“小姐,不过是一个书童,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良善吞吃下药丸,喝了水,才微阖着杏眸喃喃:“若只是一个书童,走了就走了,可他不是。”
不过一个时辰,红萧小跑进屋,脸上尤有惊讶,道:“小姐,真宁跑了。”
“什么意思?”
“听人说是在去往丞相府的路上,真宁借机跑掉了,现在丞相府的人在找他。”
林良善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等觉出这句话的涵义,竟笑了。
是了,闵危那极重要的玉佩还在林府,在她这里。她之前已从林原那里拿回。
无论去哪里,闵危是绝对不会丢掉玉佩。
她尽可以在府上等他。
先前是她心急,忘了这事儿。
只是这般等待,过了一月,始终没有见到人,林良善愈加不安。
入秋的深夜,她难以入睡,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簌簌声,盯着头顶的青色纱帐发呆。
忽地,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尽管声音再小,她还是听见了。
林良善一动不动,只移眼透过透薄的床纱帐看过去,却见屋内站着一人,隐隐绰绰地,动作轻缓。
她心中一惊,瞪大了眼,抿紧唇,不敢发出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