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好像只是有些惊讶。
“善善,你不害怕吗?”他问道。
林良善不由看向江咏思,她少见他惊慌,可这刻,他显然是出于关心她,而担忧地说这话。
尽管心中有些暖意,但她问道:“咏思哥哥怎么会想要去查他的?”
江咏思一时被这个问题给难住,说不出话。
“几日前,偶然碰到一人,说起这桩案子,又谈及了杀人者的样貌,我才觉得他与真宁有些相似,况且那杀人者也是从金州来的,一直在外流荡,被那家富户好心收留,不料被恩将仇报。”被她审视的眼神看着,他最终如此说,意有所指。
闵危的样貌确实很能让人记住。
林良善走至窗边,看着大街上的熙熙攘攘,蹙着眉,抿紧红唇,在想着什么。
“我已经修书一封告知你的哥哥。”
此话一出,林良善一下子转身看他:“你说什么?”
“这样的人,不能让你来处理,你的哥哥在刑部任职,交予他来,更为合适。”
“不行!”她厉声道。
“他在我身边没做任何坏事,也未曾伤害过我。更何况这天下之大,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确定真宁就是画像上的人,还是错认了?若是真的错了,岂不是害了他,还让真的杀人凶手逍遥在外。”
她的语速极快,红唇张张合合间,都是维护闵危的话。虽心下有了猜测,但她不能让他进了牢狱。
若闵危真的被定罪入了大狱,她没有办法能救他。要是他扛不过那些残酷刑罚,死在狱里,岂非浪费了她这半年多的苦心;即便他还活着,闵戈回京,他又该如何认祖归宗,回到镇北王府?
江咏思只当林良善是小脾性发作,与那人相处得久了,被影响了。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