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他也不会违背林安的意思。

“也不知道那江咏思到底是怎么迷惑你了,怎么你就一心吊在他身上呢?”林原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对面少女的脑袋。

林良善摸摸有些疼的头顶,不理他,偏头过去。

马车外,吵闹的人声中夹杂有一道嗔怪的女声。

“江咏思,我叫你等等我!”

林良善一下子将车帘掀开,却见人头攒动的街道上,白袍儒士装扮的少年身后,有一黄衫清丽的女子攥住了他的衣袖。

“江咏思,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天都要黑了。”莫千映将那截白色的袖子攥地死紧,像是一松手,面前的人就要跑了。

江咏思头疼得很。

莫岑刚到焦纵山的寒麓书院,要举办清谈会时,他是有意要去请教问题。可祖父江宏深和莫岑曾结过怨,任他如何情真意切,也不能打动莫岑。

莫千映是莫岑的孙女,他不过和她无意见过,她就一直缠着他,还自告奋勇地说要为他在莫岑面前说好话。

第二日,江咏思再去找莫岑,是连门都没见去。

他心中只觉这莫千映聒噪,却是不能直言,怕要是惹她生气,莫岑更是厌烦他。

幸而善善的那本棋谱,他才得了莫岑的赏识。

连续几月,他一直在寒麓书院学习,有了莫岑的提点,他了解越多,学识更加广泛。

在书院中,莫千映每日来找他。尽管他避着不见,她还是会来找他,烦不胜烦。

他不想和她多接触。

那日他还在善善面前说:“我和莫小姐没什么关系,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