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善是第一次碰针线,手指被银针戳了许多不见血的眼子。
孟姨娘心疼说:“你慢些来,不用那么急。”
她动作慢下来,细细地跟着孟姨娘学,学那闻名的青州绣法。
最后,好不容易绣出了一只极其别扭,造型糟糕的麒麟。她找了香草装进香囊中,又翻来覆去地看着丑陋的香囊,觉得拿不出手。
可她低头间,自己被针扎了许多眼子的手,似乎在告诉她,自己很努力了。
“就这样吧。”
林良善等着闵危回来,已经是三个月后。
她紧张万分,手紧紧捏着香囊,去书房找他。
“殿下,万万不可。”
“既然是她要我去北疆,那我便去,顺了他们的心思。”
……
林良善静静地听着,然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闵危当晚来她院中,说:“圣上有令,我要去往北疆驻守,留了两人给你,你若有事要办,就吩咐他们。”
“好,多谢殿下。”
隔着屏风,她的声音有些哑:“祝殿下平安顺遂。”
他离开的步子顿了下:“你注意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