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原被罪贬宿州,闵危没有帮她后,她是越来越厌恶他,自小养成的娇惯脾气不再深埋,是控制不住地冒出来。

她看出了他的窘境,反笑问他。

他不说话。

“殿下不如求求我,兴许我心情好了,就想帮你了呢。”她轻笑道。

他似乎气极,握住剑柄的手,青筋显露。

“殿下是想杀了我?这恐怕不行,看殿下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我不帮你的话,你恐怕是要死在这处的。我倒是无所谓啊,只是殿下这样威严神武的大人物死在这处,实在是憋屈得很。”她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

“我生了这嘴,除了用来吃饭,便是拿来说话的,怎么,殿下现在还管人说话的?”

他忍无可忍,终于道:“好,我求你就是,求你去帮我叫秦易。”

“态度好些,成吗?”她转身,打了个哈欠,道:“既然殿下没心,那就好好等那个有缘人路过这里吧,妾身困了,要去睡了。”

“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伤了,闵危竟然一头栽到地上,“噗通”一声,吓了林良善一大跳。

她还是去叫人了,顺道在去之前踹了他两脚。

后来,闵危对她说:“我已经派人暗中照顾林原,你不必担忧。”

她也只是对他规矩地行了一礼,冷着脸道:“多谢殿下。”

“小姐,我不该瞒着你这事,但我害怕你将我赶出府,不敢说。我不是有心的,小姐这次生病全都是因为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