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萧,你去问问门房,真宁是不是出去过?”林良善颤抖着苍白的嘴唇,缓缓开口。
红萧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小姐,你没事吧?”
“快去。”这回她的声音大了些,神情严肃。
红萧一怔,忙跑去大门问人。
人一走,林良善无力地跌坐到椅子上。
这厢,闵危和宏才从后门进府,宏才又去厨房里忙活了。
闵危捏着指间的冰糖葫芦,微抿着唇。昨日,陈娘刚给府中的丫鬟仆人发放月薪,他竟也得了。来府上还没有一个月,他得了二两银子。
陈娘慈和地笑笑:“这是小姐吩咐的,你拿着便是。”
从当铺出来后,他赶往集市门口,却听到道路边有“买—糖—葫—芦—喽”的吆喝声。
他买了两串,其中一串,是特意挑了山楂果最红,糖最多的;而另一串则是随意拿的,后来给了宏才。
闵危心中有些忐忑,拿着糖葫芦的手心发汗,面上仍是镇定。
只是他刚进院落,就被一道视线盯住。他望向那个方向,便见玉兰树下,和合窗里,坐着的红衫女子,她的神情似喜似怒,春风吹过,她的发丝凌乱,拂过面颊。
小姐是怎么了?高兴?生气?可等他再看去,佳人已不再窗边。
闵危到房门边,犹豫了下,终究伸手轻叩门扉。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进来。”
林良善整个人在各种乱想中煎熬许久,在见到闵危的那一刻,忽然安心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