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来找我。”他不耐烦地掀帘而去。
她怔怔地坐在床上,喃喃:“可我要去哪里找你。”
他的行踪,她一向不知。
“小姐。”闵危有些不解地看着小姐,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让他不由脸红起来。
林良善不语,又看了眼他尚显稚嫩的脸,隐隐有后来的俊俏模样,少了阴沉之气,倒让人感觉他是一个纯净干净的少年,尤其是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望过来时。
她端起碗喝药,心里却默默叹息他的头发,那手感好极。
等喝完药,她才说道:“这几日你读书习字,我还未考察你,你搬了椅子坐过来,我考考你。”
半个时辰的功夫,林良善将书本上能问的都问了遍,闵危皆都对应上来。
她又看他练字。
他左袖子中的手指甲紧紧扣住掌心,有些疼,握住毛笔的右手却是稳健非常,写出的字和字帖上的分毫不差,有锋芒显露。
他们挨的有些近,他的呼吸都刻意收敛了些。
林良善没察觉出,她心中只想着能在他少年落魄时留下个好印象,好为今后行事,时不时地夸赞他的字写得好,有悟性。
林良善的字当然不能有多好,但她厚着脸皮装作自己很擅长书法一事,夸赞的话一句接一句。
“你这个字写的好!”
“是了,这样写的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