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危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傍午,遥见天色昏暗,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狂风呼呼地刮着周边的树木花草。
闵危摇着蒲扇轻轻扇风,又揭开盖子看了眼里面的药汁,有些浓黑黏腻,嗅着鼻尖的药香,不知怎么,闵危想起将他救回来的小姐身上,也是这样的味道,寡淡,微涩。
是常年喝药所致吧?长翘的睫毛抖了抖,闵危将药罐移开,将里面的药汁倒在碗中。
午时过,有人来府,林原随那人出去,让张管家告知林良善不用等她用膳。
林良善又是一个人用的晚膳。
她问道:“真宁将药煎好了没?”
红萧:“我去看看。”
还未及出门,就见回廊不远处一人身形瘦削,端着木盘过来,步伐平稳利落,待到了红萧面前,始终低着头。
“进来吧。”
闵危遂端着药进屋。
待将药碗放下,他才道:“小姐,药好了。”
林良善看了眼热气腾腾的药汤,又看向闵危。他今天一日都待在厨房做事,身上难免也带出各种烟火气。
“你怎么一直低着头,抬起头来。”
前世,她第一次与闵危相见时,便惊诧于他的身高,她要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而他只需低头俯视。后来嫁给他,林良善懒得和他对视,脖子酸累。
现在见少年闵危低着头,她心里又翻搅出什么。
闵危骤听她的话,再次响起那个雨天,他被其他乞丐揍的爬不起来,那只踢他左手臂的红色绣花鞋轻笑:“抬起头来。”他听话地抬头,正见面前女子脸上的淡笑,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