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青一惊,急忙阻止。
霍承曜将目光放在眼前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又收回,眼睛眯了眯,“你们在做什么?”
鬼奴一直在暗处跟着路玠,自然知道方才路玠设了个他都打不开的结界,这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
段风青一笑,“我在跟路玠讨论,如何将我胸口处这个疤痕去掉,难看死了。”
说着,怕霍承曜不信,他还特意将衣袍敞开,露出前胸指了指上头的粉色齿痕。
窥一般而知全貌,属于少年的纤瘦漂亮,展露无疑,霍承曜不动声色的扫一眼,着魔似的伸出手抚上去,指尖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段风青突然向后退一步。
霍承曜动作一顿,收回手,“原来是这样。”
他似乎是信了,然而又突然转头对段风青说,“你先出去,我有话要亲自问他。”
段风青略微迟疑。
鬼奴道,“还请少主体谅宗主,宗主也是为您安危着想。”
段风青就打算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人一眼。
那个满身黑衣的少年身姿仍旧挺拔,孱弱的令人心疼,霁月姝丽的五官透着倔强,脖颈处的血迹顺着伤口蜿蜒而下,像条缠绕在白玉上的红蛇,萎靡诡丽。
莫名与记忆中的一个人影重叠起来。
意念一动,即将踏出门口的人又蹭蹭跑了回去,快速往对方嘴里塞了一粒丹药,说,“别惹我爹生气!”
而后提着袍角蹭蹭跑出了门。
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的药香充斥在口齿间,像丝丝缕缕的甘泉水,服用后路玠顿觉体内灵力暴涨,就连憔悴的脸色也开变得红润了些,这丹药的功效令他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