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青一直傻傻的盯着人看,天机剑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他衣裳中回到路玠手上。
手上的剑还保留着人体的余温,路玠将其紧紧攥在手心,关节都有些发白。
他说,“小青,天机剑把你嘴角弄湿了。”
段风青:“???”
路玠那张漂亮的脸凑上来,伸手用拇指极为轻柔的在他嘴角蹭了蹭,说,“现在好了。”
“轰”的一声。
这个举动不亚于在段风青脑瓜子里丢了颗炸弹,炸的他脑袋嗡鸣作响。
什么嘴角湿了?
刚才他不会在对方面前流了口水吧?
丢死人了,这都什么事啊!
想到这里段风青整张脸都红成了番茄,懊恼的闭上眼睛用手捂住了脸,蓦地又抬手用力敲了自己脑袋好几下,然后突然间手被攫住了。
路玠的手扣在他的手腕处,对方凤眸眨了眨说,“不是口水,是天机剑的水珠,它冬眠刚出来,就爱流口水。”
段风青:“……”那把破剑居然会冬眠?
他脸更红了。
他们听的是结丹期修为的功法,段风青虽然变成一颗龙蛋重生了,但他的心法和功法的要领都没忘,他如今已经是大圆满,一只脚踏进元婴的人,对这些功法自然兴趣不大。
但路玠听的挺认真。
上次见路玠对方还是筑基期修为,没想到仅仅过了半个月就已经晋升结丹,看来也是修炼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