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九夜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之前签好的合约,总得履行完。”
辛愿点点头,“是啊,不过应该也快了?茵茵是真的很坚强,一个人就敢在家里生孩子,月子都没坐几天都出去工作了,你也是的,月子里面的女人受不得风更受不得寒,你倒好,开着摩托车带她去山上过夜。”
唐九夜两手一摊:“拜托,九爷以前是干嘛的?你要我杀人放火可以,我怎么知道女人坐月子这么讲究?我以为坐着就可以了啊,她坐家里也是坐,坐保姆车也是坐,坐摩托车也是坐咯。”
辛愿啐他:“茵茵是个不怎么爱向别人示弱的女人,不管怎么样现在你们都在一起了,也有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你还得多体谅一下她。”
“我知道。”唐九夜答的有些敷衍。
“光知道没用,得用在实际行动上。我那里还有一些阿胶和红枣,一会儿你带一点回去,等茵茵拍完戏回来了你炖给她喝,她一定很开心。”
唐九夜没说话。
他就这么坐着,恰好一枚树叶从头顶飘落,他伸手接住,拿在手把玩。
“辛愿。”
“嗯?”
“你现在是幸福的,对吗?”
辛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唐九夜,我们现在再说茵茵。”
“可我是在问你,”唐九夜打断她的话,他把枯黄的树叶在手中轻而易举的捏着齑粉,面色郑重,“你是知道我的,九爷这个人一生都没怎么后退过,不过只要你过得幸福,我愿意后退一次。”
辛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一起沉默了。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以为唐九夜一出狱就去找阮茵茵,又这么用心的带孩子,是真的已经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