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江杳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应该是在梦里见过了,那晚的江杳,比眼前这般更甚。

男人的眼神逐渐深邃,脑袋缓缓下移,最后靠在女孩唇畔,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珍宝一般舍不得过重,怕碰坏了。

“江杳,若我当初那般在乎你,就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回来御天,梦中你对我说不再喜欢我,不愿跟我来御天,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我并没有这段记忆,所以那些都是我的臆想。”

江杳呆愣愣的点头,这才想起,当初是她自己没有跟宿千祭来御天国的。

“那日江淑用我爷爷的命威胁我必须留下,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走。”

宿千祭松了口气,不是他梦里的那般就好。

“还有,以我的脾气,若要带你来御天,绝不会无所作为,任由守门兽洗掉我的记忆,所以这其中一定有哪里出了错,我们去找守门兽问问。”

说到现在,两人也算说开了,江杳心里的疙瘩虽然没有解,但对宿千祭也没有当初那么气了。

她点了点头:“好,我就和你去一趟。”

宿千祭拉起她的手:“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

“对,现在。”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不行啊,你身上还有伤”

“那点伤不碍事。”

“可你伤得很重”

“现在对于我来说,那段记忆更重要。”

宿千祭拉着她原地消失了,消失前两人还留下一段对话。

江杳着急的说:“小白宝还在呢。”

“没事,月见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