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杳更是震惊不已,以前商陆从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或许并不是商陆不在乎,而是商陆怕她难过,所以选择不在乎,但其实他很在乎自己没有爹爹这件事。

刚到酒楼的宿千祭也听到了这句话,心中更是涌上千言万语难以言表。

“野孩子,松开我儿子。”小元娘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商陆。

江杳身形一晃,直接抱起商陆躲开这一巴掌。

“啊!我的手。”

江杳愣了一下,她都还没动手,这小元娘的手居然断了。

“娘子,你手怎么了?”

“相公,我手断了,这个女人把我手打断了。”

江杳把商陆递给月见抱着,自己则站在两人面前,冷冷的看着上前的小元爹。

“不要命你上来试试。”

妖冶的脸上都是决然,眼底森寒一片,小元爹蛮横惯了,但也没见过这么骇然的眼神,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怎么了,在我家酒楼闹事?”

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走来,脸上堆满了横肉,眼睛都要挤没了。

“老板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家接的都是什么客人,这外乡人把我娘子的手都打断了。”

老板面色一沉,没有注意到别的,只注意到一点:“外乡人?”

“就是他们。”

江杳漠然看着上前的老板:“怎么?不欢迎外乡人?”

“欢迎欢迎,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当然欢迎了。”老板搓着双手,两眼色眯眯的在江杳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