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璨浑身散发灵力,黑沉沉的,可怕极了。
江杳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你这灵力若落在我身上半分,你们黑耀族都活不过今晚。”
黑璨的灵力有所收敛,不过没有完全收起来:“江姑娘何不跟我动手。”
江杳垂下眼帘,根本不把黑璨这点灵力放在眼里。
她打得累了,换一只手:“也不怕告诉你,我也有孩子,我儿子五岁了,他要是敢这么撒谎,别说用戒尺了,我能直接给他嘴打烂。”
“啪!”
“呜呜,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这一戒尺落下后,满北的灰衣服瞬间浸湿了。
这是淌血了。
黑璨咬牙:“我外甥从不说谎,江姑娘也不用仗着认识战神在我黑耀族为所欲为,你伤了我外甥,就算杀了你没法交代,我也不会留情面。”
江杳皮笑肉不笑的,又落下一戒尺。
“啊,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满北大喊着,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错哪了?”江杳问。
满北死死咬着牙不肯说了。
江杳又举起戒尺。
这下满北乖了,立马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撒谎。”
“你撒了什么谎?”
“我”
“不说是吧,我还打。”
“我说我说,你别打了,我都说。”满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了一眼黑璨,这才开口:“我是来找逍遥丹的。”
黑璨诧异得不行:“满北,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