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挥开他的手,眼泪止住了,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刚刚喊我什么?”
男人一怔,下一瞬笑得温柔:“怎么了,娇气包。”
江杳微张着嘴,呼吸都骤停了,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她本来都想要忘记宿千祭了,想要往前看了,想要去一趟蓬雪岛就让自己死心的。
可是听到这声‘娇气包’,略带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她瞬间想到了宿千祭,想到了和宿千祭在赵国所经历的一切。
明明已经没有那么想了,明明都快忘了
江杳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宿千祭慌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安慰她。
不是闹情绪哭,不是委屈的哭,更不是害羞无可奈何的哭,是真的绝望的哭。
这样的哭让宿千祭不知怎么哄她。
“你要是不喜欢我喊你娇气包,我以后不喊了。”
江杳哭得更伤心了,直接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哭。
宿千祭僵着手臂环住她的肩,柔声安慰:“我向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是我不好,你别哭了。”
他的娇气包太爱哭,刚认识的时候他以为她多坚强,相处久了才知道,她无助了会难过,难过极了会哭。
江杳哭得更大声了,脑海里都是宿千祭的好,宿千祭的坏,宿千祭的笑,还有宿千祭哄她喊她娇气包时的模样。
忘不掉,她忘不掉,那么爱一个人怎么忘得掉。
就是因为忘不掉,所以她痛恨自己在被战神强吻的时候竟有片刻的沉沦。
怎么能因为战神像宿千祭而失了神,怎么能因为他像宿千祭,就忘了自己心里最爱的是谁。
“江杳。”
宿千祭红了眼眶,从没有过这般颓废,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对不起。”